《少女小妻 慕少花样宠》(顾时年、慕修辞)


慕修辞的小妻子只有十九岁!朋友们纷纷来道贺,祝百年好“合”,夜夜良宵!顾时年泪奔,自从结婚她的人生之只充满了两件事——扑倒,和被扑倒!她的老公从身高年龄情商以及智商上,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碾压了她!

章节目录 001 娶顾家的女儿
    “你一定要娶顾家的女儿,不论掌不掌管慕氏,这都是必须。”
    盛夏。
    天气燥热。
    一个威严的嗓音在大厅中响起,话音不重,听见的人却知道那话的分量。
    而这话说给的对象,此刻正坐在沙发中,来了并不超过五分钟。
    老爷子向来雷厉风行,又强势谨慎,此刻话说的如此利落,明显已无转圜的余地。
    慕修辞又坐了不到半刻,等确定了这个事实后,起身要走,蓦地顿住脚步后又问了一句:“顾家有几个女儿?”
    老爷子紧蹙的眉心一松,知道他是同意了,神情顿时松懈着软下来。
    “两个。”
    慕修辞那一双幽邃的黑瞳中闪耀过一丝光,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来:“那听起来还不错。”
    “谢谢。还给我机会选择。”
    嘴里说着感恩的话,字里行间却充满着讽刺,他修长的双腿迈开,外套换了只手拿,淡漠地大步走入大厅外的世界。
    ——
    城南顾家。
    顾时年淋着雨从门外回来,跨过高高的旧式门槛,接着完全没朝着大厅方向,而是朝着偏房的方向跑去。
    “吱呀”一声推开门,这才躲过了淅沥的小雨,呼出一口气放下包,拿过毛巾来擦头发。
    “叩叩叩”,门外有声响。
    “年年,年年?”
    是佣人小梅的声音。
    顾时年生怕她也淋坏了,赶紧过去给她开门。
    “梅姐姐,你干嘛现在过来?”顾时年觉得意外,小梅打着伞呢,面上表情看起来疏离又尴尬。
    “是这样,老爷叫你过去,”小梅笑着说,手里撑着的那把大黑伞刚好能装下两个人,“不在书房在大厅,嘱咐您穿好一点,就从正门过去,不用从偏面的阁楼进了。”
    这话说的倒是意外。
    顾时年进顾家这十几年的时间,第一早就被这老式的家庭阶级制度给彻底制服了,跟适应了封建家长制的小奴隶一样;
    第二也认清楚了一个事实,顾家家大业大,爱怎么折腾立什么规矩她都管不着,反正她都是最底层的人,乖乖听话宠辱都受着就对了。
    “我知道了,那你等我一会。”
    顾时年关上了门,皱着小脸狐疑起来:“穿最好的衣服……从正门进……这是要干什么呀?”
    印象中,顾时年只记得自己八岁刚进顾家那一次,是从正门进的。
    那年8岁,她跨过高高的门槛,在一众大人面前脸红扑扑地做自我介绍:“我叫顾时年,照顾的顾,时间的时,年轮的年。”
    一家人除了顾老爷子,其他三姑六婆都嗑着瓜子冷冷看热闹,没一个人起来迎她。
    顾时年哪懂那些,当时挺胸抬头的就搬到自己的房间去住了。
    当然,隔了三天就被人赶出来,轰到了阴冷的偏房去睡!
    原因是,偷东西!手脚不干净!
    我不干净你个大头鬼!
    彼时顾时年,年龄小,脾气大压不住,歇斯底里地辩驳着反抗着,最后结果自然是,暴打一顿!面壁思过之后再滚进偏房去睡!
章节目录 002 年年?
    这一住就是十几年,好歹顾时年受了几次教训后就老实了,也看清楚一个事实:
    孤立无援,忍!
    寄人篱下,忍!
    有求于人,忍!
    顾时年时时刻刻都惦念着自己还在医院、同时患了精神病和肺结核在治疗的妈妈,她是为了她才寄居顾家的,而且,十几年,她的学费也一直是顾家出,所以能忍则忍;不能忍,打碎了牙和血吞也要忍!
    顾时年选了半天,选了一件成年时顾沉山送给她的连衣裙穿。
    打理了一下头发,洗干净了脸,就过去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她几次要帮小梅撑伞,小梅都惶恐地推开她的手,说不必。
    大厅里,此刻气氛正严肃得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顾时年跨进门槛,这才发现身边一空,只剩下她一个人,小梅撤下雨伞灰溜溜地沿着门边就走下去了。
    好奇怪……
    顾时年莫名有些紧张,深吸了一口气,跨进门去——
    “……这是小女顾矜,长女顾媛,一个斯坦福大学毕业入了公司;一个在时尚圈创了自己的服装品牌,刚崭露头角……呵呵,慕贤侄你看看,我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有自信的,她们随随便便哪个挑出去,都不会叫我顾沉山失望!”
    顾沉山的声音真是太过自信,搞得顾时年,都不敢再往前迈步了!
    但是,她极力放轻的脚步声还是被人听见!
    顾沉山一愣,看向门口。
    “年年?”
    他立马有些怒了:“年年,这种场合谁叫你过来的?你赶紧给我从哪来回哪儿去!”
    卧槽。
    干嘛呢?
    顾时年一时彻底懵了,不是小梅说是顾沉山叫她过来的吗?!怎么现在又一个官方说法出来了?!
    在顾家受惯了欺骗冤枉陷害的顾时年,几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明显就是个坑!
    所有的顾家人都知道此刻大厅里情况非凡,容不得任何人破坏,也不知道这次是哪个姨婆,唤了她一向信任的小梅过来,故意叫她跌进这个设计好的陷阱!
    不要脸!
    顾时年心里已经气疯了,但面上极力镇定,站好了,一眼扫过去,沙发上几张幸灾乐祸的脸,还有一个,像从二次元漫画世界里走出的霸道总裁模样的年轻男子,在冷漠地盯着她看!
    她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口:“对不起老爷,我走错厅了!我原本是去偏厅给二太太送抗抑郁药的,下大雨,我没看清门!我现在就出去!”
    现在就祈祷她装佣人这一招能管用吧,顾沉山也别那么一脸懵逼的表情了,配合点儿,她顾时年还能少受点罪!
    熟料,这一切,还是没能逃过那个男人的眼睛——
    “年年?”
    他性感的绛红色薄唇,看起来很薄情,念出这两个字,也就琢磨出了这其中的不对。
    如果是一般的佣人,顾沉山会用这么亲昵的口吻叫她吗?
    慕修辞淡淡浅笑一下,掩下冷芒,礼貌地偏过头轻声问:“顾伯父,这位是?”
章节目录 003 卧槽什么情况
    大厅外,小雨淅淅沥沥……
    门内,人们心中的小九九炸开了锅,心跳像小鼓槌似的咚咚咚敲着,没一个人敢答话!
    这场景,多尴尬!
    是个人都知道,这慕家三少,精明睿智得厉害,商场上一点点的小猫腻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当年跟美国人谈全市最大的融资项目的时候,硬生生把对方利润点压榨到20%以内,堪称商业奇迹!
    用这点幼稚的小伎俩去骗慕修辞?
    骗鬼还容易点啊!
    所有人都不禁为顾时年捏了一把汗,而一旁,脸色一会白一会青的顾沉山,更是尴尬!“这……”
    “这个……”顾沉山捏紧了拳头,随即一笑,化解开这尴尬情境,道,“真是叫慕贤侄看笑话了啊,什么都瞒不过你!”
    “呵呵……来,年年你过来!”事到临头逃避不是办法,顾沉山觉得承认了也没什么,慕修辞还能挑上他这个学都没上完,人还不怎么成器的私生女不成!
    顾时年背对着他们,也觉得如芒在背。
    那个男人情商有200吧?把事儿掐的这么准,她想逃都没得逃,这次破坏了他们的会面,回头顾沉山又不知该会怎么罚她了吧?
    认命吧!
    顾时年小脸青青白白的,只好转头,不卑不亢地走过去了。
    满屋子的浓妆淡抹脸,玻尿酸、瘦脸针、加双眼皮整容疤痕,就她顾时年一张素颜的小脸白白嫩嫩,洗干净做个发型后,唇红齿白得相当惹人怜爱!
    “年年是我在外的另一个女儿,这几年因为她妈妈身体不好,也寄养在我顾家,慕贤侄你挑人,我这难等大雅之堂的女儿,哪敢叫出来给你看啊!”
    顾沉山拉过顾时年的手,谦虚惭愧地跟他说道。
    接着对着顾时年,佯装拉下脸,“叫什么老爷?年年,叫爸爸!”
    顾时年吸了一口气。
    抿嘴,不说话,抿出一个大大的璀璨夺目的笑容给他!
    慕修辞看着那刺眼的笑容,莫名的就有些不耐烦。
    “也就是说她也是顾伯父的女儿?”他缓缓开口问。
    “对……也算是……”顾沉山笑呵呵的。
    女儿,还有“算是”这一说?
    顾时年想,好在她妈妈已经疯了,不用受这种活洋罪,疯子的世界也挺好的,没清醒就没伤害!
    “那就她吧。”
    他缓缓吐出这四个字,收尾极利落,有点慕老爷子的风范,说一不二。
    什么?!
    这几个字,险些将客厅里这些人的大牙都惊掉了!
    “慕、慕贤侄……”不光其他人,连顾沉山本人都有些沉不住气,尴尬笑着问,“这……我跟你介绍过顾矜顾媛了,我这两个女儿……”
    沙发上的几个人都有点沸腾。
    顾矜憋红了脸,掐着膝盖上的肉,慌乱着眼神给自己的亲妈做暗示!
    顾媛脸色白了,低头抚弄着裙摆,然后抬头,冷冷剐了顾时年一眼!
    顾时年那个冤啊!
    嘛呢?!
    她都没问是什么事,总得有个人提醒她吧?这个人,又不是来顾家挑牲口来了?!
章节目录 004 我要她
    慕修辞轻轻抬起下巴,气场强大,淡然问:“她是顾伯父的女儿?”
    “是,但是……”
    “满十八岁了?”
    “满、满是满了,可……”
    “年年。”
    慕修辞突然开了口,不再对向顾沉山他们,而是对着顾时年,深邃的眼眸像是漩涡一样,对她说:“过来。”
    顾时年只觉得背上窜过一阵酥麻!
    简直要酥到她骨头里去了!
    她平时虽然也爱看韩剧日剧少女漫画,但她没花痴到那种程度啊,她定力够够的啊!
    顾时年恍惚一下,咬唇看他,表情不善。
    “过来。”他再次诱哄,丝毫不把她的抗拒放在眼里。
    顾时年觉得他应该上辈子是吸铁石,磁性太大了,顾时年想都没想,把手从顾沉山手里抽出来,退后一步,就走到了慕修辞面前。
    一高一矮。
    一黑一白。
    顾时年明明站着比他坐着高,气势上却差了他不止一截。
    慕修辞轻轻拉住她的手,小丫头的手软软的,细嫩丝滑,还好像是爱出汗体质,带着一点黏连的涩意,放在他掌心,大小正合适。
    这感觉要命得好。
    “整过容吗?”他问。
    顾时年一笑,“我没钱。”
    “喜欢有钱人的生活吗?”他又问。
    “总比没钱好啊。”
    “你的婚姻观是什么?”他最后问了一句。
    顾时年挺直了脊背:“忠贞不二!”
    嗯。
    问题个个都答得叫他满意。
    他没什么要问的了。
    慕修辞松开她的小手,浅笑着靠回沙发里,淡淡说:“我要她。”
    整个顾家,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炸了!
    小梅畏畏缩缩地躲在大厅外面,哭的眼睛都花了,生怕从里面听见棍棒的声音,或者斥责的吼声,可等了半天都没听见,她站起身来扒着门沿一看,里面乱了套了!
    大太太,二太太,都跑过来对着顾沉山不依不饶地说着什么;
    大小姐二小姐沉不住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个来的年轻男子淡然地喝着咖啡,一脸淡漠无畏;
    而顾沉山被折腾的隐忍不住,快要爆发了;
    要说唯一淡定的……
    就只剩下顾时年了!
    无知者无畏。
    顾时年心里的台词是卧槽老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
    顾时年抓抓头,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要我做什么?我是大学生,但我学习不大好,我唯一擅长的就是调酒和扔骰子,我能帮你做什么?我姐姐一个学霸,一个商霸,都比我强!”
    顾时年虽然喜欢被人肯定的感觉,但是,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眼前这个男人很好看,她不能坑他啊!
    慕修辞抬起头,只淡淡问她一句:“做老婆,你会吗?”
    这下。
    轮到顾时年。
    炸了!
    她可算知道这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了,但伴随着慕修辞紧接着起身告辞的动作,她才恍惚明白过来,自己已经没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了!
    这叫什么事?
    诱着骗着就被人卖了,就像她八岁那年,一个黑衣服叔叔说带她去吃好吃的,一转脸就把她带到顾家!
    后来,妈妈偶尔清醒的时候就劝她,就留在顾家吧!顾沉山肯接纳你,已经算好的了!
    狗屁!
    人格呢!自由呢!说好的从此人生能由自己掌握呢!
章节目录 005 我们不会幸福
    顾时年小疯子一样地跑出大门,去追慕修辞那辆车!
    车行驶到巷口的时候比较窄,刚好放缓了车速,前面有人回头说:“慕少,后面有位小姐在追车。”
    慕修辞顿了顿,冷眸抬起,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她。
    “停一下。”
    顾时年冒着雨过来的,到车前,“啪啪”地拍着车窗让他降下来!
    慕修辞降下车窗,雨丝伴随着风飘进来一点点,但飘进来更多的是顾时年的怒气:
    “我不愿意。”
    “我那两个姐姐都愿意你看不出来吗?你怎么不就捡着愿意的成全她们算了,偏要来为难我?”
    “这样不好玩的。慕先生,我不愿意的话我们不会幸福!”
    她试图劝说动他,改变决定!
    慕修辞手臂担在车窗上,幽幽问她:“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结婚是为了幸福?”
    “年年,我本来就不幸福。”
    说完,他连理都没有再理他,车窗轻微的一声“嗡”就升了上去,隔绝开了他和她两个世界!
    顾时年愣了一下。
    接着又开始大力地拍打车窗,可毫无办法,那辆车开出去溅了她一身的泥水,顾时年扑了一下差点跌倒,也没能拦住慕修辞。
    那么个家大业大掌控全局的男人,能改变想法才有鬼吧?
    可婚姻大事,有没有必要这么草率啊?!
    顾时年淋在雨中,直想哭!
    小梅好久后才追出来,脸色忐忑愧疚地说:“年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不过你看,你也因祸得福,也算是好事对吧?大小姐二小姐都嫉妒你嫉妒要死呢!”
    这么说会让她心里舒服一点儿吗?
    顾时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嫉妒有什么用?嫉妒的话,叫她们想想办法,改变结果结嫁给慕修辞啊。”
    啊?
    这都行?
    小梅差点儿就以为顾时年被淋傻了,哪有她这么说话的?高兴傻了吧?可顾时年那张青青白白的小脸,看上去特别认真,一句假话都没说,倒是看得小梅心惊!
    “年年,咱们先进去吧!”
    客厅中。
    一群人还在炸锅。
    顾时年淋着雨进来,看一眼他们就别开眼神,拉个小梅递给她的凳子坐下,坐在那儿一句话都不说。
    “小时年你使得什么法子啊?啊?这么歹毒?”二姨婆冲上来,脸都气白了,揪起她的裙子,“你看看你像个什么?骨瘦如柴,脸色蜡黄,你这都穿的什么破烂,这样的货色,你怎么去嫁给慕修辞?”
    她不如说是慕修辞眼光有问题吧?
    怎么看上了顾时年这样除了活着能喘气之外没任何一点能配得上他的女人。
    顾时年捂住脸,她不想被人羞辱,虽然知道自己是真的差,但谁爱听谁去听吧。
    “就是,让她嫁过去不丢我顾家的脸?爸,你想想办法!”顾矜第一个破功了,她才不愿意相信这是既定的事实,要是事实就完了!
    顾沉山冷沉着脸,坐在那儿,手都在抖。
    半晌后,他接了个慕老爷子的电话。
    语气恭维谄媚地去接了。
    大意就是,既然慕修辞选定了,那不管是谁,希望顾沉山都能拿出顾家嫡亲女儿的待遇,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吧!
章节目录 006 少女变少妇
    顾沉山还能说什么?
    挂了电话,一家人开哭,全家人表情简直像上坟一样!
    “老爷,你不能这样,你知道这顾时年什么心思吗?这么多年来她受欺负,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恨我们呢?她嫁给慕修辞怎么可能一心为我们顾家谋福利啊!”大太太哭的泪眼模糊。
    卧槽。
    顾时年心里都不由惊叹一声。
    真特么有脸说啊。
    这么多年来她受欺负……原来这帮人没瞎,她还以为全家人的眼疾要患到地老天荒了呢!
    顾沉山也是心有顾忌。
    他缓下脸色,慈爱笑着走到顾时年面前,抓起她的手说:“年年,爸爸以前那么对你,爸爸错了,以后只要你跟慕修辞好好过,爸爸什么都给你最好的!好不好?”
    顾时年愣了半天。
    好半天小声说:“……给我妈妈换个护工吧,那个护工偷奸耍滑,老欺负我妈。”
    这话一出,顾沉山一愣,然后猛地点头:“好!好!这么点小事……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年年你怎么不早说啊!”
    “换!我立刻就打电话让医院换!”
    这个慕修辞……原来这么好用啊……
    顾时年坐在凳子上晃着两条腿酸酸地想,果然有得必有失,她一点也不想嫁给慕修辞,却贪恋着能嫁给他的好处,命运啊,怎么就这么不能反抗?
    捂了一会脸,顾时年从凳子上跳下来,蔫蔫地说:“我累了,我想先去休息,大家晚安吧!”
    ——
    一夜之间,她就从一个单身的纯情小青菜,变成了一个铁板钉钉的已婚妇女!
    顾时年弱弱地求顾沉山,她还没毕业,办婚礼不好,能不能晚一两年等她毕业?
    顾沉山理都没理。
    最后,还是人家慕老爷子,多嘴问了一句小丫头多大了,顾沉山说19,慕老爷子想了想说,小了点,先扯证,毕业后再办婚礼吧!
    吾皇圣明!
    顾时年捏着自己的身份证,牢牢捏了半天,还是被人抽走,拿去办结婚证了!
    她欲哭无泪!
    顾时年呆愣愣地在学校上来一天课,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到了晚上收到一条彩信,两张红艳艳的身份证,拿到了!
    照片那一栏空着,说有空再补上,他们慕少太忙了。
    忙啊?求你忙到天荒地老去吧……
    上帝耶稣女娲娘娘圣母玛利亚……
    大概是这些诸神都太忙,没听到顾时年的祈祷,夜里下了晚自习,顾时年走出教学楼,一辆能闪瞎人眼的迈巴赫豪车就缓缓停在了她面前。
    一个面目慈祥的中年男子打开车门,道:“太太,走吧。”
    顾时年一时懵逼,嘴都合不拢:“去哪儿?”
    “您跟少爷已经结婚了,当然是回到您和少爷的家去住。”
    不是吧?
    才刚拿到结婚证几个小时,就要履行夫妻义务了吗?
    顾时年脑子里乱成一团毛线,抓抓头发,憋到实在不知怎么办,眼睛一亮,指指他背后:“你看那儿!”
    在中年男子转头的瞬间,顾时年扯了书包,撒腿跑!
章节目录 007 没有佣人
    中年男子一愣,接着,却呵呵笑了起来。
    顾时年怎么跑,也跑不过汽车。
    一直跑到宿舍楼底下她才懵了,她到底是想干嘛?偷偷结婚了还不算,还想让全宿舍同学都知道这事儿吗?
    顾时年气喘吁吁地停下,脸羞愧到红得像苹果似的,也不跑了,走回来,低着头,到了后座跟前。
    中年男子放下车窗,笑呵呵地说:“太太原来是想锻炼锻炼身体,挺好的,不过回去吧,先生家里院子大,够给太太跑的。”
    有这么给人台阶下的吗?
    顾时年钻进车里面,她身子本就纤瘦娇小,后座大得能装下好多个她,她把书包一放,如星辰般闪耀的眸子黯淡了一下,喘匀了气,道:“走吧。”
    中年男子笑着点点头,做了个手势叫司机走。
    那个手势,真的很有慕修辞的风范。
    不愧是跟在他身边的人。
    哪怕沉默着下命令,都那么利落果断,说一不二。
    车开的平稳到顾时年都睡着了。
    醒来时,中年男子就在头顶浅笑着叫她。
    顾时年一个激灵,起来下了车,环视周围一眼问了一句:“还没到啊?停马路上做什么?”
    中年男子挥了挥手,只让司机先走。
    接着对顾时年说:“我姓董,董瑞成,是慕先生贴身助理,太太您随意称呼我就行。”
    “走吧,我带您去房间。”
    啊?
    就从这儿吗?
    一直到绕过林荫道,穿过两片花丛,看见那栋风格独特的青色洋楼,顾时年才感叹自己见识真的太少。
    没见过别人家那么大的花园就别乱说话!蠢货!
    “太太您要等等了,先生今晚会回来。”
    也没说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唉,算了!
    即便不说,顾时年最后还是得回到这里。
    她四处走动着打量了一下,小脸脸色更加黯沉,说:“我还得找个时间,把我东西从顾家拿回来呢,不能就这么草率吧?”
    董瑞成躬身浅笑:“您缺什么呢?”
    顾时年憋红了脸,紧绷着嘴,也想义正言辞地说一套理论出来,狠狠将这个人一军!可是憋了半天,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什么正经理由!正经东西!
    她知道这些人下一句话是什么:缺什么,花钱添置就好了,不用拿!
    圈了个叉的,她现在居然有点怀念顾家了。
    那时候她虽然是个小米虫,偶尔被人狠狠蹂躏两下,但丢角落里,没人管她啊!
    自由啊!
    顾时年心里气得要死,摆了摆手说:“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适应!”
    董瑞成说:“行。”
    临走的时候,他还告诉她说,因为慕修辞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这一栋房子没有佣人,一切都要她自己来。
    顾时年报抱着肩,无所谓地点头。
    等董瑞成一走,她眼睛就猛地一亮!天可怜见!没有佣人啊!
    那她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等董瑞成一走,顾时年就欢喜地拿了书包,一路东撞西撞,碰了好几次壁终于找到了出去的路,把大门一推开,锁上,再把钥匙随意塞吧塞吧扔进草丛里,一路欢喜地跑走了!
章节目录 008 去捉她回来
    “吱呀”一声推开顾家的大门。
    顾时年偷偷看了看没人,一路小跑到自己的小厢房里面,躲着去了。
    自己的地方,爽!
    她这一天心情起伏太大,累得要死,书包一丢就爬到床上裹着毯子睡觉去了。
    一直到夜里九十点钟,顾时年晕晕乎乎地醒来,听着肚子可怜地咕咕叫,她蹙眉坐起,捂着肚子叹息了半天。
    到哪儿都是寄人篱下,到底哪儿好了?
    顾时年偷偷溜去了主楼的大厅,偷偷跑到厨房去,打开冰箱想够一盒酸奶喝。
    “慕、慕贤侄?!”一个惊呼声从前殿传来。
    “你,你怎么现在有空到我这里来?快请进……”
    慕修辞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幽冷说:“不是贤侄了,下午领的证,爸。”
    他声音轻如羽毛,礼貌而谦卑,砸在顾沉山的身上,却叫他膝盖一软险些没承受住!
    顾时年头上顿时一麻,整个人恨不得贴近冰箱里面去!
    完了。
    一定是她跑了被慕修辞发现了!
    顾时年整个人八爪鱼似的趴在双门冰箱上,期待冰箱门关上赶紧把她锁起来!
    “我来找年年,她应该在这儿,我时间不多,找了就回去了。”他说。
    “什么?年年在这儿?”
    “这……”顾沉山脸色都变了,吓得不轻,“这丫头敢跑,我见了非打断她的腿!”
    “不算跑,”他笑,“我知道她在这儿。”
    这男人还真的是给足她面子!不让霉运光顾她呀!
    可顾时年不知该怎么感激!
    更不知。
    该怎么面对他!
    果然,一个踏进厨房的佣人一声惊呼:“……小小姐?!”
    彻底完蛋了。
    佣人拎着她的脖子,把她推到客厅去的时候,顾时年不知有多狼狈!
    她一手拿着半个西瓜,一手拿着一个老酸奶,站在慕修辞面前,头都不敢抬!
    顾沉山脸色阴沉地盯着她,一见,就恨不得拎着旁边的桌子腿过去抡她一下了!
    “爸。”
    他轻声打断了顾沉山的YY,清俊的脸透出贵气来,起身,走到顾时年面前,说:“人找到了,我得走了。”
    “慕、慕贤侄……不,修辞,你……”
    慕修辞清眸慵懒垂下,将顾时年爪子里的东西拿掉,丢一旁垃圾桶里,还给她擦了擦手。
    顾时年吓得,爪子都伸不直!
    呼吸都屏在喉咙里。
    慕修辞低头看她的时候,正好能看见那被冰箱冷气冻得泛红的小鼻子,晶莹剔透的,看着还算可口。
    刮了刮那鼻子,他冷声说:“跟我上车。”
    顾时年怂了。
    她向来都胆子顶撞顾沉山,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顶撞慕修辞!
    出门。
    见慕修辞上了后座,顾时年扁扁嘴,自动去副驾驶。
    慕修辞冷冷睁开眸,沉声道:“来后座。”
    资本家!拿捏穷苦人的命脉!
    顾时年腹诽了一句,跑来后座上,刚刚关上后门,慕修辞就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拉近自己怀里,接着口吻不容商量地命令前面:“隔板放下来,开音乐到最大,你懂。”
    前面司机一愣,点点头,“嗡”得一声放下了隔板。
    这下,后面茶色单面玻璃围绕下的后座,成了个绝对的私密空间!
    顾时年一下子头皮全麻了!
    她清冽如水的眼睛近距离慕修辞,气都不知道怎么喘了,说:“干什么呀?”
    慕修辞异常镇定:“干你。我原本是定在老房子里,有意义,我母亲住过,可你不愿,为了不破坏良辰吉时,就在这里了。”
    他拍拍她的后脑,很怜爱的样子说:“这姿势会有点痛,忍着一点。”
章节目录 009 不喜欢强迫
    忍着?
    什么?
    就算顾时年是个再清纯的小白菜,大学里言情小说她是看过不少的,这一股霸道总裁的既视感,她俨然知道慕修辞是想做什么!
    隔板“嗡”得一声落下!
    外面的音乐开得震耳欲聋的,里面却一点儿也听不见,隔音效果真特么好!
    顾时年此刻,脸色却煞白成纸。
    慕修辞动作很优雅,先在她额角亲了亲,接着,将她彻底抱到自己身上来。
    前戏,就做到这里。
    其他的……就省了吧!
    他仰头凝视着她,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无比!
    顾时年吓得嘴唇也一并变白了!
    “等……等、等等!”她话都说不利索,抬起手,抵住慕修辞的肩膀,说,“那,那个,我知道你是嫌弃我跑了,我跟你道歉,慕修辞,慕大爷,我千不该万不该不听你的话跑出来,我道歉,这样好了吧?”
    慕修辞浅笑。
    “叫谁大爷?我是你什么人你清楚。叫老公。”
    谁家的老公这么吓人的?!
    顾时年死死咬唇,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胸膛,道:“慕修辞,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强迫的吧?”
    他一顿。
    清眸里闪过一丝黑曜石般的光芒,动作顿了顿,点头:“我也不喜欢。”
    那就别现在强迫我啊!
    “那,你接受我的道歉,我们俩慢慢来。”她软语说着,试图跟他讲道理。
    慕修辞松开她,轻轻往后靠去。
    那动作,优雅得就像个清贵公子,配上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他一丝一毫的动作都勾魂摄魄的!放出去不知道能吸引多少迷死韩国欧巴的妹子。
    慕修辞可比欧巴们帅得多了!
    他眯眼看了她一会,笑起来。
    “年年,拖延没有用。”
    “既然是必然发生的事,早或晚,你告诉我区别?”
    “婚姻里你不顾及我的感受,我何必,顾及你的?”
    这话说的,一句比一句都更有道理!
    却一句句把她往深渊里头推!
    顾时年气息都要没了,火都发不出来,被他吓得一点儿也不剩了!
    “我求你行不行?”
    她红着眼,脱口而出。
    慕修辞手伸进她衣服里去,闻言一顿,看向她,手上动作却不停。
    一直都没停。
    顾时年的眼睛越来越红,活像只被大灰狼咬住的小兔子在求饶,咬着牙齿一字一顿:“我、求、你,发发善心吧!我真不想!”
    她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
    奇怪了。
    当初在顾家怎么被人欺负,她顶多养两天伤,诅咒那人几句,但,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掉眼泪有什么用呀?
    能砸对方脑袋上吗?能砸死他吗?不能,那哭什么哭!
    可现在,她却强忍不住了。
    有些东西她不能丢。
    她完全没做好准备,她觉得这个事情是圣洁的,特别圣洁的,不能就这样,在这种地方,被慕修辞……剥夺了!
    慕修辞褪下她的衣裤,重新抱住她,眼神温柔,声音却依旧冷冽。
    “你是觉得我们结婚太快,像开玩笑似的,所以也觉得这是个玩笑是吧?”
章节目录 010 衣冠禽兽
    “不是这样的。”
    “我们真结婚了,你还想着有一天我能跟你离婚,让你带着完璧之身去寻找你的自由吗?乖。清醒些。”
    “那种事,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了。”他缓缓的,地狱罗刹似的说完了这一句。
    一句话,才彻底将顾时年打入了地狱。
    他亲了亲她的嘴角,撕裂了她的庇护。
    埋首进她胸前,拉着她僵硬的小手圈住自己的脖子,再没任何怜惜地,强取豪夺起来。
    ……
    第一个吻!
    融化在痛与交融之间……
    ……
    狂风骤雨之后,整理好她的衣服,把她像洋娃娃一样放在旁边。
    接着,慕修辞才开始整理自己。
    顾时年抬起抬起惨白的小脸来,看了他一眼。
    衣冠禽兽!
    他正穿裤子,皮带发出叮咣的响声,但动作依旧优雅,撞上她恨意十足的眼神,他一笑,继续。
    看了看表,他说,“我那儿离顾家太远,以后除非我陪着,否则少回来了。”
    太远?
    是啊,走了一个多小时,他就禽兽了一个多小时!
    变态。
    死变态!
    下了车,慕修辞知道顾时年没力气,拂开了司机的手,亲自倾身,将她从里面抱出来了。
    顾时年恨得牙痒痒!
    对,她就是腿虚软的,落不了地,一落地就头晕目眩,痛的呲牙咧嘴,他用得着笑成那样!
    好在司机心理素质强大,像是见多了这番场景一般,面无表情。
    顾时年突然心里就特别失落难过,圈住他的脖子,埋头在他颈间,哪儿也不看了!
    慕修辞唇边的笑一僵。
    接着,动作更轻柔了些,一路走上去,放她在楼上。
    “慕少。”
    司机脸色依旧冷冽僵硬,看了一眼楼上,示意他不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慕修辞开了一瓶红酒,笑着看他,道:“没什么再要你做的,你想看的已经看到,可以回去复命了。”
    司机脸色这才一变。
    他不敢透露自己是老爷子派来监控他们俩的人,只沉下头点了点,尽职尽责地躬身出去了。
    慕修辞目光悠远幽邃,晃了晃红酒品了一口。
    接着,拎起外套来,看了一眼楼上,出门去了。